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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应试教育 高价国际学校值不值

发布时间:2019-07-13 00:18编辑:外语留学浏览(101)

    本文选自《HenrySong》的博客,点击查看博客原文

    回忆老大的成长历程,在小学成绩一直很好,在班里都是名列前矛,学习也很自觉,也很自信。我与老公在乡下上班,让他在城里上学,是爷爷奶奶照顾颇多,周末我常带他出去玩,逛超市,逛书店,旅游等!他爸爱打麻将,爱玩,陪伴孩子时间较少,因此孩子一直对父亲的关系就不是太好!当他十岁那年我怀孕了,想要个老二,我也对他讲了,我说妈妈可能为你生个弟弟或者妹妹,陪伴你的时间可能就会变少,他说没关系的,我会照顾自己!事实不是这样,当老二出生后,我的确对老二照顾多点,他爸也是心疼老二,对老大仍然没有给予更多的关心,相反却常常一边训老大玩游戏不写作业,训完后又对老二温柔有加,语气明显不同,态度一下又转变过来,让老大内心很纠结,觉得家人对弟弟太偏心,对他没有关爱,在家里他几乎感受不到爱!

    522分,这是北京孩子杨寓晨的中考成绩,这个成绩足以让不少人羡慕:在海淀区,这个成绩可以考上八一中学或十一学校;在西城区,这个成绩能上十三中;在东城区,也有机会进入景山学校了。可是杨寓晨的选择却是国际高中,这让不少家长和老师很不理解。

    国内的人,提起生活在美国的孩子,总以为他们上学考试压力小,活得轻松自由,幸福无比。这其实没错,但也不完全正确,因为亚裔的孩子们,多少有一点例外。

        他六年级升初一时还考了免费的我们全县城最好的中学,第一次分班还考班级第二名,在初一上学期一切都还好,成绩一直班里十名左右,到下学期可能因为他挑食,营养不均衡,患甲亢,晚上失眠,白天上课听不进课,周末会玩游戏,看玄幻电子书,平时上课时间我们规定不玩电子产品,就这样状况持续一个月,第一次月考成绩下降很厉害,班里二十几名,我倒没说什么,只说:儿子,你考倒数第一是我儿子,你考正数第一还是我儿子,我就这样安慰他,可他爸在接送他时总是关注他成绩,问这问那,这些都是他后来对我说的,在孩子眼里,老爸只关心成绩,别的什么都不管,导致孩子对父亲越来越反感。他爸还把电脑没收了,让他很生气!导致逃课!因为他成绩下降,班主任也对他多关心一点,上课多望他几眼,下课多说几句,让他觉得老师也看不起他,家庭学校双重压力导致他直接逃学,不去学校,我们找他几次,后来他也说明了,不想上学,我问你想干什么,他说不知道,从四月五日,也就是清明节以后就没上学,在家玩游戏,继续看电子书,看动漫,他也不想出去,怎么叫都不肯出去,除非同学陪伴,他也出去玩,也就是到同学家玩过游戏又回家。落下的课也不想补,问他开学打算,他说上初二,叫我们帮他转学,说不好意思去原来的学校,开学了,因为他两个多月没上学,也没考试,别的学校也不要他,还是回到原来的学校,!这个学校也是我们县城最好的中学,管理比较严格,现在已经慢慢适应学校生活,开学到现在,每次考试还行都能占班级三十名左右,班主任也一直表扬他进步很大,说他比较遵守纪律,可开学到现在了,他每天晚上一到家就拿手机,打游戏等,每天晚上我陪伴他到深夜十一点,他仍然没睡觉,我白天上班也很困,就睡了,实在没办法陪伴他,也不知道怎么与他沟通,让他不玩手机

    1989年上海成立了第一所国际学校,到2009年,我国经教育部批准设立的外籍人员子女学校已经超过了百所。

    据美国政府统计资料显示,亚裔在全美各族裔中,所受教育程度与受教育人数所占族裔人口的比例,均排名第一。这不得不归功于亚裔所来自的文化背景中,对儿女教育极其注重的传统。虽然如今不再有人去讲“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但这句话所表达的内涵,几千年来却一直为受到儒家文化所及的亚洲各国所信奉,并且被他们的海外移民带到了世界各个角落。

    按照我国的政策,国际学校高中以下年级原则上只能招收外国国籍的孩子。但是仍有不少家长想方设法把孩子送进国际学校,甚至有人不惜把孩子改为非洲国籍或先移居香港地区。

    譬如涉及到我们对孩子们的教育,因为生活在大落杉矶地区,周围有众多来自中国大陆,台湾,日本,韩国等亚洲地区的移民,孩子们同在一个学校上学,便会时时感受到种种潜在的压力。

    如此费钱费力,这些家长为什么要作这样的选择呢?

    图片 1老大经过几年的游泳训练,技术已经非常娴熟了。这是老大在游泳队中做蝶泳训练

    记者最近接触了几个正在准备和已经把孩子送进国际学校的家长和孩子,了解了他们选择这条道路的很多无奈。

    我们从小没有给孩子上过补习班,觉得孩子们的成长应该尽量做到顺其自然。我不希望他们将来回忆自己的童年时,内容除了拼命读书之外就是一片空白,所以我们宁愿花更多的时间,带着他们四处旅游,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丰富经历,开阔视野。只是老大今年初中一年级结束了,看到他周围的亚裔学生各个都在上暑假补习班,心里就不免有些触动。随着年级的增高,各门功课的分数也因会被当作将来大学录取时的重要参数而变得也越来越重要了。人家补你不补,最后吃亏的是自己。想到这里,便决定今年暑假,为孩子找老师补补课。

    不想再做考试机器 “考上八中我们也不上”

    先找了个数学辅导老师,是朋友介绍的,一个台湾来的移民,在家里办班已经多年,对附近各个学校的状况似乎了如指掌。第一次见面,听说我们居然从来没有给孩子做过课后补习,便大大地惊讶了一番。所有的华人都给孩子补习,我们竟没有,似乎有点离谱,有点异类!听得我和太太,除了觉得对不起孩子之外,似乎更觉得对不起老师。再问两个孩子在学校的情况,知道两人居然都属于学校的高级班(Advanced Class),便露出些不可思议的神情。不补习就能进高级班,那要是再补一下,还不稳稳当当不拿第一也得拿第二了!老师言语中暗示着。虽然我们从来没有逼着儿子在学校拿第一的念头,可假如两人真能补得第一第二名之类的打破了头硬要往他们身上挤,老爸老妈自然也不忍心拒绝。于是立即与老师安排了时间。老师高高兴兴地把两人收了,每星期两次,每次一人一个小时,单独授课。当然,同样也高高兴兴地收下的是,每次一百美元的银子。

    杨寓晨的中考成绩确实不错。班主任老师曾经说:“班里就杨寓晨一个能考上高中。”

    图片 2老二的游泳水平也在逐步提高,如今已经可以在标准游泳池里不停地游五个来回了

    但其实,在中考之前杨寓晨几乎已经放弃学习了。

    数学补习这里敲定了,接着太太就提出:咱家老二的作文不够好,也得补。这我同意。老二不太喜欢读书,书读得少,写起作文来自然行文就不够流畅,往往看着作文要求便有点茫然不知所措的样子,确实得补补。学校上课其间,太太在老二的班上帮忙,与他的老师熟悉些。偶尔便和他聊过这样的想法。老师说,暑假他准备在家里弄些学生开写作课,要是有兴趣,就让你儿子来吧。既然老二去,顺带着把老大也就一起拉上了。老师算是熟人,给了特别优惠,一星期两次,每人一次一个小时,也是单独授课,每次两人共$75美元。不过每回看他二人写的作业,我便觉得非常地不以为然,完全是八股文章,格式机械僵硬。不过自己没在美国上过小学中学,不知道这是不是美国学校的要求如此。虽然美国教育与中国相比算不上应试教育,但考试还是全世界所有学校都必不可少的程序,也是衡量学生学习状况最重要的方式,在校老师比我更懂考试要的是什么,况且他是学校优秀老师,我也只好暂且闭上嘴,不发表个人看法了。

    杨寓晨是个很随性的女孩,她喜欢看书,看各种书,“有一段时间,西单图书大厦的书我买了整整两个书架。”她还特别喜欢给同学讲自己看过的小说。每天中午吃完饭,杨寓晨的身边总会聚集着很多同学:“我给他们讲了好几本小说了,一学期就能讲好几本。最强的是我把七部‘哈里·波特’都给他们讲过了。”

    对这样的补习,儿子是本着不热烈欢迎也不冷脸拒绝的态度前往的。好在两个老师都比老爸有本事,脾气好,不会冲他们生气发火,动不动就痛斥他们:“为什么这样简单的东西还搞不懂!”所以,从开始到现在,虽然每次去时远远谈不上兴高彩烈,但总算没有抵制排斥。老爸也就乐得每周多当几次司机了。

    爱看小说的杨寓晨也爱写小说。什么都写,“特别爱挑战自己,专找自己不熟悉不会的东西写。”

    图片 3老二跆拳道黑带晋级考试项目中格斗模式

    就是这么一个热爱写作的孩子,考试时的作文分数总是很低。

    给孩子安排私人辅导老师补习功课,这是第一次,但其实平时,我们为孩子安排的课外活动一直就不少。但重点全在书本之外。书读得好,将来上好大学固然重要,但一个人一生是否成功,并不完全取决于上的是什么大学。而一生是否过得幸福,则更不是由你上的是什么学校决定了。我们希望孩子将来都能够有所成就,但我们更希望他们首先生活幸福。而要做到生活幸福,首先必须要有健康的身体与心智。当别的家长在为孩子从小补习数学写作时,我们更注重让孩子多参加体育方面的活动。没有好的身体做为基础,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老师总让我们按照套路来写作文,要分三段,开头怎么写,中间怎么写,结尾怎么写都有套路。”杨寓晨说,“我特别不喜欢这样。作文就是写个性化的东西,这样写的话个性化的东西就没了。”

    图片 4必须连续拳打脚踢,打破四块厚厚的木板。(第四块在道馆墙角处,需奔跑至前,飞身抬脚踢破。老二正在目测第四块木板的距离)

    很个性的作文都有套路,其他那些有“标准答案”的科目就更不用说了。杨寓晨说,上课除了灌输知识就是训练答题技巧,然后再用这些技巧去应付考试。

    首先,两个儿子分别于五岁前后,被我们送去上跆拳道课,好处是,不仅可以学得防身的本领,锻炼体魄,更可以磨练意志,增强自信。几年下来,孩子比以往更大胆自信了,更富有耐力了,而身体健康很少生病就更不用说了。每次与别的孩子出去,不论走到哪里,当别人都开始叫苦喊累的时候,我的两个儿子却从来都依然精神十足,马上就看出不同。当然,为了孩子上跆拳道课,我们也不得不做出牺牲。因为两人相差两岁,所以上课的程度也就不同,上课时间自然也不一样。如今老大已经黑带一段有两年了,而老二腰间还绑着红黑相间的带子,准备晋升黑带。老大每星期一,三,五晚上上课,而老二则是每星期二,四晚上的课。于是,一周下来,老爸天天晚上要准时去跆拳道馆报到两次,一接一送。几年下来,除了周末,全家人竟不能有一个充裕的时间一起坐下来吃一顿晚饭。尽管自己天生就瘦,不能怪儿子,但骨头上多年来留不住肉,多少还是能和儿子扯上些关系的。不过这到也好,省得和别人一样,一天到晚为减肥而烦恼。老二最近终于参加了晋升黑带的考试,只等最后结果下来,进了黑带班,就可以两人同一个时间上课,一起接送,省去了一半的时间与精力了。

    条件反射式的训练,占用了杨寓晨几乎所有的课余时间:3岁就开始学习的画画,为了没完没了的题海放弃了,一直在练习的书法也搁置了。更重要的是,杨寓晨对学习失去了兴趣,她不明白每天花费这么多的时间意义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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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是个特别叛逆的孩子,但是在这件事上,杨寓晨很坚持。

    整整一个学期,杨寓晨“上课不听讲,写小说”。小说也懒得写了之后,就是睡觉,有时甚至考试时都睡觉。

    杨寓晨的妈妈着急了。她要给女儿找出路。

    经多方比较,最终,杨寓晨的妈妈觉得国际高中应该更适合女儿,“至少这里的教育更注重培养孩子各方面的能力,而不是只为了考试。”

    得知自己即将告别这种恐怖的学习生活后,杨寓晨决定好好复习中考,就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

    没想到,中考的成绩相当不错。不过杨寓晨和妈妈还是毫不犹豫地放弃了继续上普通高中的念头:“如果还是继续这种强压式的学习,就是考上了八中我们也不上。”

    为国学回来却选择逃离中国式的教学

    杨寓晨是在往“外”走,姜涛却是带着儿子往“里”走。

    现在一家著名外企工作的姜涛在国外生活了13年。儿子5岁的时候,一家人回了国。“我一直努力让儿子知道他是个中国人,但是儿子总是无法理解”,为了让儿子拥有一颗“中国心”,姜涛把儿子送进了北京一所普通的小学,希望他能先过国学这一关。

    儿子很快就能熟练地用汉语交谈了,这让姜涛一家很欣喜。不过这种欣喜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

    转眼间儿子进入了四年级。“周围的人都在议论小升初,都在议论给孩子报什么奥数班和英语班”。姜涛的太太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卷入了焦虑的漩涡。“这股力量强大得可怕”,姜涛说,“别人的孩子报了什么班,太太生怕儿子落后也会给儿子报什么班。”

    “这不是我带儿子回来想要寻找的东西。”姜涛说。

    在儿子的教育上,姜涛有很深的思考,也很有计划性。

    “中国的父母都是要倾尽全力给孩子一些东西的,这是没有办法的,反正要给,那么给什么就显得很重要了。”姜涛说,“我们根本不知道孩子长大的时候会面对什么样的生存状态”,因此,“我们要给孩子那些将来无论环境发生什么变化都能应对的最基本的素质”。他觉得这些能力应该包括解决问题的能力、创新的能力、沟通的能力、合作的能力、搜集信息的能力、解读金融和经济知识的能力以及全球观念和本土参与能力等等。

    回国、进入普通学校,是姜涛教育计划中“本土化”的一部分,他希望儿子能认同中国文化,能认同自己其实是个中国人。

    现在,姜涛觉得这“本土化”的计划不能再继续了,因为他看到儿子“会说流利的中文,但是文字中没有自己的观念;可以破解很难的奥数题,但是已经体会不到快乐”。

    同样是逃离应试教育,姜涛的痛苦是双倍的。因为他是带着希望和期盼把儿子交给学校的,但现实是,他的期盼只实现了小小的一部分,换来的却是他对继续这样下去的恐惧:“我现在给孩子的可能是对他将来没有用的东西,而对他有用的那些东西我现在却给不了他。”姜涛说。

    有人说,中国的教育是:希望进,绝望出。

    这恰恰是姜涛目前的状态。

    “我要让孩子在最好最正确的教育资源里寻找未来生存的答案。”姜涛开始考虑把他的一揽子教育计划中的“国际化”的部分提前。

    姜涛已经物色好北京顺义的一家国际学校。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在这所国际学校的幼儿园里看到这样一幕:孩子们都已经离园,老师却忙了起来,他看到一个老师正在挖开教室门前的沙坑,然后把一个个“恐龙蛋”埋进去。姜涛不解,老师回答,小朋友第二天会在玩沙子的时候“意外”地挖出恐龙蛋, “孩子们一定很欣喜”。

    “我被这个老师感动了,我在老师身上看到了希望。”姜涛说。

    逃离的路费很昂贵 这样做到底值不值

    人们把这种进入国际学校接受教育的方式称为“本土留学”,因为免去了出国留学种种不确定的风险,近些年这种方式成为不少低龄留学者的选择。

    其实在这个全球化的时代,很多家长像杨寓晨的妈妈和姜涛一样,认为孩子应该有国际视野,适当的年龄应该到外面去看看。只不过这个 “适当的年龄”已经有越来越低的趋势。有媒体统计,今年我国低龄学生出国留学人数达到近年来的最高峰,赴海外读高中的学生比往年增加两到三成,高中毕业参加“洋高考”赴海外上大学的学生,比往年增加一成多。

    与那些还在应试教育中苦苦挣扎的孩子相比,杨寓晨和姜涛的儿子似乎即将进入“世外桃源”。但这个“世外桃源”的入门费用可是不低,按照目前市场上的普遍价格,国际初中的费用大约是每年四五万元,国际高中的价格要更贵,每年大约6万~10万元。而且,从国际中学毕业后,只有出国读大学一条路,再回到中国教育体制内参加高考是不可能的,这意味着要花更多的钱。

    跟真正的出国留学相比,进入国际学校的费用还相对较低,但是对于大多数工薪阶层来说,一年近10万元的费用还是很高。

    花这么多钱,让孩子早早离开国内的基础教育,这个逃离是不是太贵了?

    姜涛的回答应该很有代表性。

    “真正让我决定让儿子逃离应试教育的还不仅仅是怕压力、怕累。”姜涛说。

    “中国和外国的教育真正看出差别的是在孩子进入大学以后,”姜涛说,国外的孩子进入大学之前都是在玩儿,在“不全面地发展”着,但是进入大学后,经过一年时间的思考,很多人在大二锁定了一个自己梦想的专业。然后这些孩子就会突飞猛进地发展,短短的几年内就能在自己的领域内达到很高的水平。

    “同样是大学,国内的学生刚上大一时,懵懵懂懂比较安静,但是到了大二就开始玩儿了,很少有人认真思考自己的专业、自己的兴趣,真正把心思放在某个领域上。”姜涛说,这就是不同,人家开始学了,我们却开始玩儿了。“我们十几年的基础教育就是以进入大学为目标的,孩子们进入大学的门后,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

    如果说杨寓晨的妈妈和姜涛正带着孩子奔跑在逃离应试教育的路上,那么周志兴先生应该算带着儿子逃离成功了。

    周志兴和爱人都是做文字工作的,他的爱人曾经在上个世纪80年代写下了脍炙人口的小说《女大学生宿舍》。

    “儿子从一年级开始上的就是国际学校”,周志兴说。

    他有3个孩子,最大的孩子大学已经毕业,老二正在上高二,都是在应试教育中历练过的。周先生对孩子的教育曾经非常困惑,他不知道应该给他们选择什么样的受教育方式、选择什么样的学校、选择什么样的专业、怎么才能让孩子既学到知识又有好的品质。为此,当小儿子到了上学的年龄时,他决定换一种教育方式,直接把孩子送入了国际学校。

    国际学校有很多方面周先生都很认同:“孩子不用上课手背后面了”、“孩子班里一共十几个人,上课围成一个圈坐”、“孩子可以随便提问”、“可以走来走去,甚至可以坐在讲台上”。

    最让周先生动心的是:“跟其他孩子比,儿子的眼神都不一样了。”(记者:樊未晨 实习生:崔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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